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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Y主播九局:化身爱神在三里屯帮情侣速配 他却重新理解爱情

发布时间:2018-11-10 23:39:25 已有: 人阅读

  在初冬的北京三里屯街头,YY主播九局通过情侣速配,采访了一些年轻人,试着帮助他们找到自己心仪的那一个TA。

  2009年,九局在网络上出道,是无数直播人口中的“初代元老”,更象征着那一代直播人的青春。作为国内第一批职业主播,九局也是YY上第一个人气偶像。

  如今,历经了财富、名利、阶层跨越和爱情初体验之后,九局碰到了新的挑战。社会主流规则的约束、未来生存的走向、自我人格的设定等一并摆在了面前,他需要做出更多的让步和调整。

  于人生,于爱情,他有了更深刻的思考。这些都变成了他当下无法回避的命题,在内心深处温柔地拉扯。

  “九局”这个名字来源于MC HotDog在2001年发行的一首歌《九局下半》。“九局下半”实际上是一个体育名词,意为一场棒球赛的最后一个半局,表示挽回局势的最后机会。

  当时的MC HotDog大学毕业即将入伍,某一天正在看体育版面时,他突然意识到,人生就像一场棒球赛。

  从打棒球想到人生,所有刚要毕业或者等待入伍的人内心都会有所感触。17岁就去当兵的九局和MC HotDog有着相仿的年纪,也有着同样彷徨。尽管喊麦和说唱之间存在巨大的不同,这首歌依然引发了他强烈的共鸣。

  因为有很多经历都相同,甚至人生的境遇都差不多,“当时觉得用歌名当昵称太长了,所以就改成九局。”这个名字,他一用就是十年。

  他在北京大悦城附近的一个高档小区租了一套两层半的loft,整个屋子的装修极为豪华,定期会有保洁阿姨来打扫。进门的玄关处有个鞋架子,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潮鞋。客厅的墙头挂着一幅藏头诗,连起来念就是“九局威武霸气”。衣帽架和电视柜上都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排棒球帽。这些都源自于九局的一个习惯:出远门从来只有一个小背包。“我不喜欢带太多东西出门,需要什么到了当地再买啊。”

  和MC HotDog一样,九局信奉一种痞子哲学,生活方式也特立独行,之前他养过羊驼,现在养了一只两个月大的斯芬克斯猫。

  多年来疾速增长并累积的财富,并没有被他拿来购置豪车和华宅,但是走到哪都是一副大哥的派头,一副不好惹也不好亲近的样子。这点在他本人看来有些无可奈何,“其实我挺好接触的,还是性格问题吧我觉得”。

  这是他多年行事风格的习惯。和新认识的朋友特别自来熟地打招呼、寒暄,这样的举动几乎没有出现在他以往的记忆里。

  从童年到青春期,他经过了嘈杂而灰暗的一段日子。他小时候调皮,刚上幼儿园就会在午休时拽着水管子往午睡的小朋友身上浇,最后被幼儿园除名;大过年的在饭桌底下放窜天猴,在母亲的单位里冲着花盆和领导尿尿;他爱离家出走,爱打游戏,爱闯祸,为此频繁地被父母揍。

  坐在客厅的大沙发上,九局一边回答问题一边自我回忆着。从2009年出道至今,九年过去了,他所在的直播平台的网络环境正发生着耐人寻味的变化。虽然他对MC这个职业一如既往,但他也觉得自己不再像以前那样充满斗志了。“我觉得我的周围不再是正常的生态圈,人与人的交流不再真实了。”

  在采访中,他很少直视提问者的眼睛,许多答案近乎脱口而出,并不深思熟虑。甚至希望,这次的采访报道不做过多的删减和修改,“我也在好奇,我在别人眼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。”

  许多走红主播的日常运营会逐渐趋向于艺人,尽可能地对自己不那么好的过往做一些弱化。九局选择做自己。对自己年少时的顽劣,也不多做掩饰。仅仅是初中,他就换了五六个学校,虽然是借读生,已经是让学校老师和年级主任头疼的人物了。“老打架”是他对自己过去的概括。

  在港片的繁荣时期,《古惑仔》成了九局眼里的精神食粮,他被电影里忠肝义胆的兄弟情义所折服。“朋友兄弟之间最重要的是讲义气”,每次遇到兄弟或者朋友的朋友被人欺负,他必定带着一帮人去为其出气。

  最严重的一次打架,他眼瞅着一个哥们儿拿砖头拍了对方的脑袋,瞬间挂彩。几天后,那个头上包着厚厚一圈纱布的男孩,见到他们就低下头绕着走。

  这一次的挂彩事件惊动了年级主任,接下来就是劝退。母亲找到老师,说,我不相信我孩子是个恶人,如果因为你这次劝退,他真的走上了这条不归路你不觉得后悔吗?

  没想到,年级主任果然同意再给九局一次机会。之后的几年里,九局被试图将他拉回正轨的父母以极其严厉的方式管束着。放学必须回家吃晚饭,晚上几点之前必须回家,周末和同学出门必须告知去哪,和谁出去,几点回来。

  因为管得严揍得狠,九局就没有特别的娱乐活动。一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说,当时最快乐的事就是几个铁哥们一起坐在学校天台上,一边唱歌一边喝酒,“他是我们那几个里面唱歌唱得最好的”。

  上高中后,九局内心那种江湖义气的感觉又冒了出来。刚上高一,就满校园地去询问,这个学校谁最能打谁最厉害,然后带着哥们几个去“挑战”。但他为此也解释,自己绝对不是“校霸”,绝不无缘无故看谁不顺眼就欺负人,“每次打架我从来不自己动手”。

  这让九局无形之中有了号召力。第二次被劝退前的一次群架,是外校的人来惹事,九局能把每个班级里不怎么好好学习的男生都聚集起来,“这种时候,我们就特别团结,之前打过的架一笔勾销,一致对外”。

  那一次,由于打架斗殴的情节太过恶劣,再没有人能保住九局。停课一周后,他在高一下半学期时,彻底告别了校园。他记得那一天,从学校出来,身边是那些去上课的同学,迎面走过来他的班主任。班主任是个中年男人,冲他点点头,当作一种告别。他给母亲打了电话:“我没书念了。”母亲叹口气,说了一句,那你回来吧。

  在YY,不计其数的主播多年来信奉着一条规则:想在 YY 出人头地,最重要的是要“善于维护人际关系”。

  粉丝与财团,对一个主播的人气名利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。时间长了了,不仅仅是土豪,连粉丝也知道趁机起话题带节奏。他们深信,主播想要多赚钱,就需要和土豪们搞好关系。他们也认为,作为大主播进了别人的直播间,就应该豪刷礼物。

  粉丝的三观如此扭曲,他也常在直播间骂粉丝,“我觉得我有责任去重塑这些人的三观。凭什么女粉丝给我刷礼物,我就应该和她暧昧?凭什么支持我多年的女土豪,就一定是图我回报什么?”

  有个女粉丝支持了九局很多年,是直播间里人人都熟知的“女神豪”。在一次被曝出要来北京见好友时,成千上万的粉丝展开刷屏,让九局主动约女孩吃饭看电影。九局严肃地对着在线的几万人说,我是不会去见她的。

  多年来,主播和土豪之间渐渐披上了一层饶有意味的外衣。对于九局来说,他有自己的底线。“如果哪一天哪个女粉丝不给我刷礼物,我希望她是有其他更喜欢的主播了,而不是因为我不和她暧昧。”

  九局的自我意识,在这里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撞击,他不明白为什么有的人明明互相之间看不惯,却还要为了保持各自的人气而互刷礼物。后来,他干脆在随完最后一波礼物后宣告,自己不再举办周年庆和生日会。这两个时间点是年度盛典之外,大批主播一年之中最吸金的时刻,他说不办就再也没有办过。

  “真的是个三观挺正的人”,助理阿鬼这样评价他。而这正派的一面都有赖于他从小到大父母的“棍棒教育”。

  12岁那年,九局第一次学会了抽烟。正和几个兄弟在小区里吞云吐雾的时候,被骑摩托车回家的父亲撞个正着。父亲二话没说,一脚踹了过去,把他像拎小鸡仔一样拎上了车。回家后,他跪在那回答父亲的拷问,基本答一句就挨一耳光。“差点把我打休克了那次。”他说。

  偷拿了姑父的中华烟去网吧撑场面,被父亲看到,一顿揍;家里给他请了家教,他带着老师一起上网吧打游戏,一顿揍;住校时翻墙出去通宵上网,被守在墙角旮旯的父亲逮到,一顿揍;陪母亲去买水果,顺手拿了一个,被发现后要求立刻归还并道歉,一顿揍

  父母多年的严加管教起了成效,九局从心底感激他们,从做错事的第一时间就制止了自己。“他们只在我做错事的时候揍我。这让我很早就明白了,哪些事你能做,哪些事是你碰都不能碰的。”

  他身边的大部分人都验证了这一点。少年时代的好朋友们学习普遍不好,他们的日常生活就是翘课逃学、抽烟喝酒、上网和打架。后来,他们的路越走越偏直至失足,而九局,还在他坚守的那条路上。

  “就让我奋不顾身来到你身边,你就像天使从我生命里出现”。这首曲风清新的《恒星》由知名音乐人、《小幸运》的创作人Jerry C亲自操刀,也是九局向“深情男神派”歌手转型的第一次尝试。经历过岁月的洗礼,半成熟半少年的他试图用这首歌重新去理解爱情。

  他还特意去了北京三里屯,通过情侣速配,试着帮助年轻人找到自己的理想恋人。在一个个男孩女孩对视的目光里,我们似乎见证了这世间最美好的爱和感动。

  16岁时,他和一个长相漂亮家境优越的女孩谈了恋爱。当时,家里已经决定送九局去当兵,把改造他的最后希望寄予了部队。不知道是害怕未知还是害怕分别,第一次验兵后他就逃了。

  在家浑浑噩噩呆了一年,即将成年的惶恐笼罩着这个陷入情网的男孩。他有了从未有过的紧迫感。第二年,17岁的九局正式入伍,成为了一名卫生员。

  即便是在和平年代,卫生员也需要进行战地训练。南方盛夏的正午,400米长的水泥地,地表温度足足有四五十度。他和战友只穿一件迷彩服,背着几十斤的包裹趴在地上练匍匐前进。晚上回到宿舍,两个手肘全是破皮和血泡。

  也是在这段日子,九局爱上了看书,最爱看冯仑的《风马牛》和斯宾塞约翰逊的《谁动了我的奶酪》。

  书都是女友寄给他的,女孩的软语温存一点一滴地感染着他,“她觉得我和那些在社会上混的人不一样,她希望我多学东西,多看书。”当兵的日子虽苦,那段能放声大笑、肆意流泪的青葱岁月,却成了九局最美好的记忆。

  有一次闲聊,他问起在上大学的女友每个月的花销。女友脱口而出,大概五万吧。九局心里咯噔一下,“总觉得我得挣得远比这个数字多,才配得上她。”他承认,那是他第一次知道,自卑是什么滋味。

  退伍后,他当过司机,干过保险。保险公司的底薪是六百块,他在第一个月就赚到了7千多,成了公司里业绩最好的员工。后来进入中铁四局,如父母所愿,变成了一个工作体面的都市小白领。再后来,九局又成了一名职业主播。

  在那个虚拟世界里,名气、财富、成功,一切迅速向他涌来。然而,这对小年轻的幸福生活,却在恋爱进入第七年时戛然而止。

  有次女友从上海坐高铁来北京看他,告知了到站时间。那天,为了接女友,九局特意提前下了直播。到了出站口,刚打通电话,女友就在电话那头气急败坏,带着哭腔责怪他没有第一时间出现在月台上,甚至都不知道查一查车次。

  他记得女友当时的表情,又难过又失望。“她觉得她已经给了我无数次机会让我改变,但我估计很难变成她心目中的样子了。”

  思维上,九局是个典型的直男,他从不懂得拐弯。每一次女友和他争吵,几乎都是直男思维的反面,成了九局永远闹不明白的少女情绪。

  七年的少年之恋就这样走到了头。之后长达五年,他保持着单身和零绯闻。没人知道为什么,他也从不说。

  回望这段刻骨铭心的恋爱,九局再次凝视生活,发现并不的感情教会了他许多,“我想我接受了男女在思维上的不同,不再那么大男子主义了。”他仍希望遇上一段澄澈如初的恋情,令自己奋不顾身。

  经过几年资本、流量和用户的轮番洗牌,直播这个隐秘于网络的虚拟帝国不断更新迭代,迅速发展成为一个令所有网络主播都向往的权力与游戏的舞台。

  他出单曲,演电影,开酒吧,做微商,他说他不为赚钱。在YY做直播的第二年,他和另外两名合伙人预计投资1500万在合肥开一家夜店酒吧,仅仅是聘请一名香港的设计师就花了50万,“反正就是自己还没来得及膨胀,钱就花的差不多了”。而另外两个投资人却凭空消失,不到一年,九局赔了个精光。

  他不敢回家,怕父母担心,在一个酒店呆了一个星期。“我不心疼钱,只是有很多人专门辞了工作慕名来投奔自己,觉得这样真是亏待了他们。”在阿鬼的眼里,九局是个有使命感的人。“男怕入错行。我相信我跟着他干就对了 。”和阿鬼一样,许多人都笃定地坚信这一点。

  当时在中铁,九局每个月拿着好几千块钱,除了需要为搞好人际关系经常喝酒外,也没有什么不好。只是这种一眼看得到尽头的生活,他感到毫无斗志。一个在集团里干了四十多年的老师傅告诉他,趁年轻,折腾吧。“那个师傅是技术骨干,也不少挣。但常年都在外面跟项目,和老婆孩子一年也见不上几面。我觉得这一定不是我想要的生活。”于是,他一纸辞职书就走了。

  2009年,他迷上了MC,即使还不知道走哪种风格,依旧投入了满腔热血。MC占据了九局相当大一部分的时间和精力,当时在游戏《热血传奇》里,他拥有一支超过三百人的传奇红军家族,“后来我只顾着MC,就把家族解散了。”

  每一场比赛前,九局先找好曲目和歌词,再花上一两天的时间改编原词进行再创作。这个创新令他在一票选手中脱颖而出,拿下网络MC第一红人比赛的第七名,成为当时最抢眼的一匹黑马。

  他在参赛时自己创作了一首歌,后来被网友们取名为《发动机》。也是在那一次的比赛中,九局人生中的第一个暴音(通俗意义上的嘶吼式唱法)出现了。紧接着,他就在IS上成立了自己的九家音乐传媒。

  之后不久,他被YY邀请去做一个专业的MC频道,“在那之前,没有哪个平台上出现过MC公会。”甚至一度有人认为,九局的出现也许会带来整个网络MC届的大变革。

  刚开始直播时,完全不知道有礼物打赏这件事的九局被助理提醒,自己赚了五万块。第二个月,十万。往后,这个数字始终在成倍地递增。每次拿下一个头衔,一次周星,平台上的数字和贡献榜都记录着这位王者的战绩。

  他谈起自己的那首经典作品《喊麦之王》。为了这首歌,他和一个国内知名说唱歌手一起探讨了一个多月,音乐和麦词之间始终存在分歧。九局坦言,自己对这首歌最终的效果并不满意,“我不喜欢把商业的元素掺杂在喊麦中,喊麦应该就是表达情感的一种方式。”

  “他是难得地把做MC很当成一回事的人,他很敬业,也爱钻研。”阿鬼说。在不那么宽容的大环境下,怎么填词,怎么编曲,如何通过一些新技巧为作品注入更多新鲜的元素,舞台表现力应该作何调整这些都变成了当下,九局无时无刻不在思考的问题。

  在父母眼里,他们仍不清楚儿子现在的职业到底是啥,只是意识到,不用再担心儿子会去打架了。慢慢地,母亲终于觉得儿子成了一个“人物”。但她依旧不放心,总念叨着“能回中铁继续上班是最好的”。

  颜值在线,还有迷人的帝王音,九局“霸道总裁”的人设被沿用至今。就在大家习以为常时,他开始向外界展示自己更多充满可能性的一面。“就算是网红,我也要做中国第一网红。”他这样定位自己。

  在大众眼里,“网红”这些年逐渐走偏,变成一个略带嘲讽意味的贬义词。从无意走红到团队运作,网红的迭代速度越来越快,只是我们依旧会怀念那个第一代网络主播风生水起的繁盛年代。

  九局是被时代选中的那一个,他没经历过底层的苦难,这样的经历塑造了今天他身上的光芒、矛盾、纠结和突破。

  继《刀山火海》和《喊麦之王》之后,九局曾想过要出书,把自己做MC的故事都讲述一遍。但是,他的作品在许多主流音乐平台并未受到推崇。同样人气的歌手,别人的音乐可以上推荐位,拿A级,他只能被评为D级。一些敏感字眼,甚至无法被显示。

  针对喊麦的质疑声从未间断,一直野蛮生长的网络MC在这种围剿的重压下不断陷入困境,渐渐处于一个交叉的灰色地带。互联网造星的大浪潮之下,有人脱胎换骨逆转命运,也有大部分人沦为浪潮褪去后一颗不起眼的沙尘。

  继续做一个身背巨大经济效益的网红,还是转型做歌手和流量明星?在欢聚时代的COO李婷看来,无论是做明星还是做企业的,能跨越那个交叉地带那个人,才是是做得最好的人。MC之于九局,不仅是一种身份,还是一个烙印。于是,在做一个表演者,和一个价值观输出者之间,九局选择了后者。

  “我要改变世人对MC这个词的看法。一旦我把真正改良后的代表作拿出来,那MC在大众的眼里会完全不一样。之前的那些唱法都不对,我也不会再那么唱了。”这是他的下一场战役,他已经备战许久。

  除此之外,直播平台上的环境也不再看似简单。主播、财团、粉丝,三者之间的关系既微妙又复杂。面对这块自己曾经掌控的领地,九局需要找寻到更好的方式,与之和谐相处。人生如此,爱情亦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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